Category Archives: Uncategorized

獨立與孤狼

Freeiconpng 香港發生了一混血男子懷疑割了的士司機(2021.10.12)頸項因致司機失血過多而死。明報新聞報導指警方初步調查相信疑犯「單獨犯案」,與事主並不相識,不排除有精神問題,事主與疑犯並不相識。(2021.10.15 明報報導) 另外,有報導指挪威發生一男子涉持弓箭傷人,最少五死兩傷。事件中有被襲者喪命,當地警方初步稱此案為「單獨犯案」,是否涉及恐怖主義有待調查。警方如此說是合理和負任的表達。(2021.10.14 明報報導) 美國發生不少涉及一男了持槍槍擊事件、死傷不少,令很多人恐懼與心碎,但也甚少聽見警方衝出來指前件是孤狼式恐怖襲擊。對比之下,今年七月一日銅鑼灣發生一名男子持刀傷人然後自盡的事件,作為高級官員的鄧炳強先生卻急不及待衝出來說,這是孤狼式恐襲。當時,事件還未見深入調查,今天也不見報導詳情。鄧炳強先生所做的,名顯未審、甚至未查先判。可以想像,這是政治先行,是向北面領導表示自己何等跟隨他們的路線而行。但這是極之無恥,誠然,對於受傷者感到不幸和可惜,可是對於身亡的施襲者是十分無禮與不敬。你會問,何需對施襲客氣?香港有法官稱內地來港的隨機施襲者為「高尚情操」,而法官仍然可以成為國安法法官,可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而定性。鄧炳強先生對事件和施襲背景還未認清便指對方是恐襲,以其身分如此說,鄧先生是可恥的,也反映本地政府高級官員質素之劣。 一個人無綠無故傷害一個不識的人,背後的故事是要查明理解。是精神問題、是價值有偏差、是暴力傾向、是被收買、還是其他更深層的原因呢?一個生命,不論是否警察,也希望得到基本的尊重。 #news #politics

Posted in Culture and Life, Newspaper columns, Socio-economics, Uncategorized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Riders of Justice

自從 Parasite 好像沒有甚好電影,加上疫情的影響,上畫的電影好像都是二線電影,總是欠了甚麼似的。看了 The Father and Riders of Justice, 忽然間好認同某人所說,美國電影很空洞。The Father 是改編只法國舞台劇,這劇很勵害,以舞台佈景,帶觀眾進老痴呆症旳混亂與恐懼。震撼。雖然沒有 Parasite 這麼密集設計的Metaphors, The Father 在細節上也有其喻意,讓人細味。Riders of Justice 不是Metaphor, 只是有點 surreal. Broken people in a problematic world. 仍然,不要看影評,甚至簡介,就讓說故事者利用觀眾既有前設和期望來給他們 surprise. 這不是一套復仇者電影, no more avengers, nor justice league. But something hilarious.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Warm number

數字不冰冷!在網上搜尋「冰冷的數字」其中一些例字:「冰冷的數字不能衡量熾熱的生命」曾德成。2020.12.28 年終回顧「《預算案》不是一組組冰冷的數字,它是政府價值觀的體現」香港財經。2018.03.26「陳茂波財爺的預算案講了一大堆冰冷數字」熊永達。2021.02.28「冰冷疫情數字無法傳遞的震撼景象」HK01標題2020.05.16 新冠「冰冷的數字埋藏了多少心酸故事」。CUHK University Press「冰冷的數字本身沒有意義,唯有解讀數字背後的故事」。蔡永忠HAS Link 2019.07 為何數字是冰冷?100ºC 是否也是冰冷?為何沒有人形容文字為冰冷?例如:冰冷的中文。數字和文數基本上可謂是符號,看見「冰冷」一詞使人有感覺,看見「肆拾柒」就不會有任何感覺,是這樣嗎? 數字,是生活的隱喻。 數字豈會冰冷,數字給我們希望,就如,the protective efficacy of Sinovac is a bit more than 50%, and the Pfizer/BioNTech is more than 90%. You feel good and safe after taking a jab not because of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Culture and Life, Uncategorized | Tagged , , , , , , | Leave a comment

Aqueduct

Water tank sounds nothing worth to notice, however, water work is crucial, important, but unnoticed life sustaining construction. 自古以來,水務是一個社群存亡之秋,水利工程是生活必須,是繁榮定的基礎。古時候,城中沒有河流,靠建水道(water channel)從外引水入城中的儲水池,外敵要攻入城,一是斷水斷糧,二是從水道進入。現代社會,自來水、蒸餾水隨時都有,忘記了其源流,以為水缸是無價值之物。香港這個smart city, 實在太smart 了。不曾活在旱地,不知滴水的甘甜。古蹟中,不少偉大工程是基於人最基本的需要,也成為了今天遊人必到之地。羅馬的建築聞名遐邇,古羅馬城該撒利亞(Caesarea Maritma)相當「先進」,城中建有市場、劇場、有所規劃的街道。這位於海岸線之城,缺乏天然屏障,大希律(Heroid the Great, 37-4 BC)以人定勝天,用volcanic pozzulana sand 建做hydraulic concrete避風港,不但如此,在水源有限之下,大約在22BC 下令興建引水道(aqueduct)把水從迦密山儲池引到城中。 Aqueduct at Caeserea Maritima 及後 Hadrian 在原水道平行擴建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Culture and Life, Uncategorized | Tagged , , , , , | Leave a comment

Lose the district election! Beware!

2019.11.11-15 一週大睹路,protesters and rioters 破壞交通,以致做成罷工罷課罷示。他們成功了一半,可是罷工罷課罷市對政權沒有影響。也許,某些商舖會受虧損,但那些大商家卻不痛不癢,更遑論主要官員了。 protesters and rioters 睹路破壞交通,主要地區是新界。因著理大學生附近是紅隧,及浸大附近聯合道,因此緊緊影響市區的幹道,但replacement 仍有可選擇的。可是,新界區尤其是東鐵線,吐露港,大埔道及東鐵線全封閉,都因中大在這裡。荃灣屯門也受倒亂,可見大部重創地區是平民聚區地。那些富豪高官居住及工作娛樂的地方,甚少受影響。 我想也許,起義的都是基層子弟,重災區是自少成長的社區,熟識的地方。他們只懂攻擊他們熟識環境。但這些區域不都是strategy sites. 想想罷,沒有做好strategic plan, 受害多是平民,這除了發洩外,不能達到任何目的,更會破壞了爭取主導的機會,破壞了為平民爭取發聲的機會。可想過,災難臨到,平民必先受害。可想過,不要像對手般不仁不義,念蒼生之苦,求蒼生之福,是抗爭的目標。The end does not justify the means. Sometimes to Win the War You’ve Got to Lose a Battle 也許STEM 訓練,或Youtube,可以幫你們善用工具,to certain extent 可以做個 engineer. 可是要運籌帷握,你們需要intelligence ,要高瞻遠矚,沉得注氣,氣要在適當時機才暴發出來。在戰爭中,leadership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Culture and Life, Uncategorized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Civil war

香港已經進入了civil war 的狀態,平民與魔警的戰爭。 香港有義氣的年青人對付的是野獸,是魔。 偶爾也有衝動的人傷了意氣用事的無知伯伯。希望這不再出現。 要對付,就要對準政權,對付魔與獸。 這是比大衛與哥利亞更更更強弱懸殊的爭戰,縱無勝算,也絕不低頭任惡魚肉。 惡魔要屠城,我們就要守護這幾代的年青人, 守護我城 守住我校 守住良知 守住公義 守住仁愛 守護理性 守護創意 守護自由 不做暴政下只求吃飽飯的奴隸 This means war! 香港沒有無辜人,可必有受害者! Remember of 11.12.2019 Les misères et les malheurs de la guerre – 03 – La bataille – Les Grandes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Culture and Life, Uncategorized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林行止 可當家不可作主 可「睇場」不可「主場」

一、自從前年年底去年年初有人號召市民以公民抗命形式向政府表示港人要真普選開始,即使持此說的人強調「公民抗命」必須非暴力在和平方式下進行,筆者亦認為「向政府說不」的「反對派」──可籠統地稱為泛民派──「名利雙收」的時代自此結束!所謂「名利雙收」,指的是主催及參與「為民請命」的社會活動家,因為傳媒的報道而享有「眾所周知」的知名度,不少且受市民敬重,因而有較高機會躋身各級議會,「名」與「利」便是由此而來。可是,「公民抗命」,特別是「佔領中環」,就算一如組織者的心願是在和平之下進行,亦會影響被其所佔地區的公共秩序進而為該區甚至總體香港經濟帶來消極影響;如果活動受「外來勢力」干預、騷擾、蓄意搗亂而釀成流血事件,便會戕賊香港的國際地位,雖然損害程度可能很輕微,但已足以構成當局嚴厲對付的藉口,參與者即使抱持和平之心投入運動,當局亦會一律視之為破壞治安擾亂經濟秩序的肇事者,把他們捉將官裏,控之以罪、繩之於法……。事到如今,「向政府說不」以爭取應得權益的「反對派」,不僅沒有名利可得,反而要冒上風險,付出一定代價──代價之大小,從經濟學角度看,要視其「機會成本」高下而定。 上面這點粗淺道理,「佔中三子」和「佔中十(?)死士」沒有不瞭然於胸,但他們仍充滿希望、抱持信心、誓不罷休,不惜付出代價亦要為香港爭回一點應得的民主權益,這種高尚理想和光明磊落態度,是筆者敬重他們的底因! 二、正在「和平佔中」及「反佔中」比併軟實力進入高潮之際,創立只差一天便兩年的七月二十六日,《主場新聞》突然宣布關閉網站(「停刊」?),即時終止一切活動;和印刷媒體不同(事實上,該網站不少文章大有編纂印刷成書的價值),《主場新聞》於剎那間失去蹤影,「完全消失」!該網誌「創辦四子」之一、實際負責人蔡東豪,在告別讀者的《給關心主場新聞的人》,說他因恐懼和誤判而不得不「結業」,他因此對同事、讀者和博客表示「愧疚」。蔡君說他的錯誤,主要在於以為可在「一個不正常的社會和市場,做一個正常的公民和商人」,這種頗有「迎難而上」的氣概和想法,在網站具影響力但廣告卻步不來的殘酷現實下,終於意識到是「錯誤的幻想」(今年二月上旬,本欄的「新聞自由代價不菲」系列,寫的便是此一當前仍冀力保「自由」的新聞同業共同面對的大難題)!財政重擔之外,還有如蔡氏所說的「政治鬥爭氣氛令人極度不安,多位民主派人士被跟蹤、被抹黑、被翻舊賬,一股白色恐怖氛圍在社會瀰漫。我亦感到這種壓力」;加上他是個「經常往返內地公幹的商人」,「停刊」決定,是明智的。 接受殖民教育或長期在殖民地生活的人,久而久之,那份國家觀念和民族意識的氣魄和傲氣,「自動流失」,寧可委曲求「全」,這可以在客觀條件十分有利的情形下,香港人亦不曾要求獨立自主可見。戰後聯合國兩度通過議決,允許、鼓勵殖民地獨立。第一次是在一九四九年年底,當時的決議列出全球可以獨立的七十多個殖民地,當然包括香港和九龍在內,但在眾多國家(地區)紛紛脫離殖民統治而獨立的潮流下,英國人「不離不棄」,而新中國剛成立國事千頭萬緒,國民黨敗走台灣百廢待興,國、共均無心港事,港、九便「原封不動」;第二次是一九六○年十二月十四日通過的一五一六(XV)號文件《賦予殖民地國家和人民獨立宣言》(The Declaration on the Granting for Independence to Colonial Countries and Peoples),籲請(「溫馨提示」)「宗主國」協助殖民地獨立,「矛頭直指」英國與港、九,可是英廷、港府固然置若罔聞,當時的香港世家、華人領袖,大多是親英(也可說是協助英國統治香港的家奴)的既得利益者,亦不當一回事,淡然處之……。說香港人從無獨立之思,似不為過! 沒有獨立基因的香港百姓,面對無可抗力的政治壓力,大多會祭起「上有高堂下有妻兒」或「顧及股東利益」的大纛,急流「勇」退,那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人之常情。這幾天報上網上很多論者就《主場》「失場」,發表不少高論和揣測,很多是漠視殘酷政治現實的高滔之論,對改變多數港人的政治血液中並無為追求理想作出犧牲的本質,沒有絲毫進益。在當前中國全方位崛起,「前宗主國」英國與絕大部分金錢掛帥的資本主義國家一樣,都會因為幾份商業合約而對發生在香港的事眼開眼閉甚至不屑一顧,在這種客觀環境下,不要對心存正義、公道而無能為力的香港人作過分的要求!更何況《主場新聞》主辦者的「野心」只是「主場」而非「獨立」,但這種最起碼的訴求已招惹令主事者感到「白色恐怖」的壓力。這種現實,帶來很多需要大家反思的問題。 三、「愛國愛港」成為近年北京在港用人的唯「共」(和附共)的標準,此一標準的設定,是因為一黨專政的政府需要大權在握的安全感! 「和平佔中」運動爭取公平(投票結果未揭曉時不知誰人當選)普選,用意在於抖擻香港管治失效的頹風,高舉開放社會的價值觀、立足民意,務求香港能有管用的體制、人事與效能。 《主場新聞》沒法撐持,傳媒工作者和「博客」有不少兔死狐悲的傷感,因為大家看到在「當家而作不了主」的情況下,能承受包括政治和財政壓力的,相當有限。那種種壓力,是多麼實在且會吃人於無形! 在英國人準備撤走、中國還未正式行使主權的十多二十年間,香港的政治發展是全速邁向高度自治的城邦格局。「兩制」的構想,是因應當年北京為穩定香港人心而制定;維持資本主義和原來生活方式不變(庸俗地說為「舞照跳馬照跑」)長達五十年,那是安撫人心的權宜之舉,是有時限亦是可以隨時報廢、扭曲的承諾,不是恒存永繼的「宣言」。 把循序漸進的雙普選寫進《基本法》,港人據鄧小平「摸着石頭過河」理論的推論,是一步一步走向以民意為依據的高度自治,而中央的解讀,證諸過去幾年的變化,大家都可意識到北京及其在港代理人的作為,目的是在防止香港變為一個公民社會;「兩制」的設想,是要香港成為中國治下一個如少數民族自治區──嚴格來說,瀰漫着銅臭的香港是「市儈自治區」──治港的港人須按北京批准的方式當家,要是港人把高度自「治」與高度自「主」混為一談,那正是河水必犯井水的底線。明白這點道理,便能理解何以當局要推的是「國民教育」並非「公民教育」,而「公民提名」被京派視為大逆不道的不合法邪門! 《基本法》的意識建構是為香港統屬中國之後建立一種有別於大陸國民的香港公民身份,可是,江澤民以降的中央領導人不作此圖,藉着人大釋法的權力,拖延(「拉布」)雙普選進展。月前刊行的「白皮書」,重申中央對香港政治倫理的基本看法,責成特區政府官員若不效忠國家和香港(其實是黨和國家),「一國兩制」的實踐便會偏離正確方向,以致損害國家主權和人民福祉。「白皮書」的「溫馨提示」是把不少港人嚇得心膽俱裂的「敦促」甚或恐嚇,香港官方於是編纂了一份不但不盡不實而且是抹煞實情的《政制諮詢報告》!「白皮書」並強調,中央授予香港多少權力香港就有多少,香港既非完全自治亦不存在特殊權力……。於是,凡從公民意識着眼的物事,便被附共的人視為打擊對象,而只有公民社會才能容得下的「主場」身份會被迫到陰暗的角落。《主場新聞》的自動消失,看來便只餘惋惜而不覺意外了。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Beautiful Mathematics Theorem

1988 poll of readers of the Mathematical Intelligencer ranked some of the most well-known theorems in mathematics, I like some. (Of course, most of them I don’t understand) Euler’s identity Euler’s formula for a polyhedron, V+F=E+2 There are infinitely many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Who is man? By Abraham Joshua Heschel

Abraham Joshua Heschel, Who is man? Standard University Press,1965.  2004 reprint   Chapter one A question calls fro an answer, a problem calls for a solution (from Latin solvere, to loosen, to dissolve). (1) A problem is the outcome of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Selective sayings of Hillel

Hillel (1 B.C.E. – early 1 C.E.) was a teacher quoted in the rabbinic literature. He was described as a Babylonian who immigrated to the land of Israel. – Hillel said: Be of the disciples of Aaron, one that loves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Studies, Uncategorized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